黄金大鲤鱼

Company(上)

我也是佩服我自己,为了写个铺垫写了差不多7000字的流水账。

然后还没写到肉。


今天大概就这样了。

排版我不理了反正手机看着还行,错字也请姑娘们见谅。


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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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泷泽秀明有个竹马,叫做今井翼。
今井翼也有个竹马,叫做泷泽秀明。

在泷泽秀明6岁那年,今井翼一家搬来了这个城镇,成为了泷泽秀明的邻居。


今井家的母亲敲了敲深色的木质大门,跟着母亲应门的泷泽秀明第一次见到了大自己半年的今井翼。这个大泷泽半年的小哥哥,谨慎的躲在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脸,黝黑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猫眼眨了下,明亮的瞳孔映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泷泽。

“翼,来,和泷泽弟弟打个招呼。”

今井太太把儿子从身后提溜出来,小煤球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泷泽,有些不情愿的开口。

“你好,我是今井翼。”
“我是泷泽秀明。”


眉眼接触,便是结缘。



说是缘,也是孽缘。


初次见面连手都没有握过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尽管并不同班,但是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一所学校。

认识最初的时候,两人关系还挺不错的。由于是邻居,为了安全着想,两位妈妈让小朋友们结伴上下学,小泷泽起床总是很困难,叫醒的工作便由小今井负责。
小学上学日的早晨里,今井翼穿着制服和短裤与穿着格子睡衣的泷泽秀明的被子拉锯战总是准时在泷泽家上演。闹腾十分钟,今井就会拖着头毛还翘着的泷泽下楼来坐在餐桌边,等着泷泽太太端上味增和米饭——经典日式早餐。吃饱后,告别了泷泽太太,两人一起出门。偶尔泷泽也会住在今井家,早晨被子拉锯战的地点便会换成今井家,下楼吃的是今井太太准备的面包牛奶——普通西式早餐,今井翼说要牛奶,泷泽秀明就顺手递给他,今井太太不由得斥责今井翼作为哥哥不懂事,换来自家儿子的一个鬼脸做为回应。


尽管今井比泷泽大了一个学年,泷泽性格开朗,在学校里认识不少高年级的学姐学长,是他帮助怕生的今井迅速认识了他的班级。好在班上的孩子都很好相处,用不了一个星期,今井翼已经将搬家的不快遗忘脑后了。
今井翼则帮助贪玩的泷泽辅导功课作为回报。泷泽在埋头写作业的时候,今井翼就在边上一边看着一边指导,铅笔架在撅得可以挂油瓶子的嘴上摇晃着。被大大的猫眼盯着看,泷泽很难不分神,他趁着今井翼不注意的空隙偷瞄对方几眼,低眉垂眼,今井翼看着本来就很柔和的脸庞在阳光下模糊了线条,粗粗的眉毛其实有些搞笑,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随着眼皮一动一动,还没张开的五官已经很标致了。


泷泽秀明想,这个哥哥真好看。

不自觉的又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呢?作业怎么不写了。”
“我觉得,翼君真好看。”

猫样少年楞了一下,红晕爬上了脸颊,挠着脑袋害羞的说了谢谢。
泷泽在心底补了一句,真的好看,还很可爱。



感情要好的两人像连体婴,邻居串门是常事,两人的母亲觉得像多了一个儿子。在学校里若是想找其中一方,有80%的几率会发现另外一方就在身边。哪怕是不在身边,两人同步率也是高的吓人,配合度之高让人觉得这两个是不是亲兄弟。
泷泽身边的位置似乎就是为翼准备的,翼的身边也总是被泷泽占领。两人从没想过,身边的人有一天会换了个样。



直到升上初中,今井翼一学年的泷泽秀明老老实实的待在小学,而今井翼在开学的第一天就结识了樱井翔,这个看着有些傻兮兮的樱井家大少爷忽然就闯进了两人之间。


认识樱井翔的第二个星期,今井翼不再去泷泽家叫泷泽起床,变成了樱井翔在今井家门前等着今井翼一起上学。被泷泽太太叫醒的泷泽秀明还纳闷着怎么今天今井翼去哪了,窗外的樱井翔和今井翼对话的声音飘了上来,泷泽寻声伸头一看,两人并排走着有说有笑的——泷泽秀明心底忽然就不爽了。

小孩子的独占欲让泷泽和今井大吵了一架,典型的“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跟别人玩”的心态,今井翼最初只觉得这个弟弟幼稚得有点可爱,然而少年火气一大说话语气就冲,今井翼被刺激了也上了火,两人一股脑的都说了很难听的话,这样的结果自然就是绝交的下场。


男孩子之间的赌气让今井翼初中三年间,双方谁也没有主动再找过谁,泷泽秀明跟着相叶雅纪二宫和也扎堆,今井翼听着樱井翔的冷笑话被逗得哈哈大笑。偶尔插肩而过连交换眼神的兴趣都没有。





2.
正当两人以为未来的人生不会再有对方的影子,上天立马就给了个机会打脸。


和好的契机是今井翼的一次生病。


升上高一的泷泽秀明午饭时间接到了母亲发来的mail。
内容很简单,今井家大人们都出了差,不料今井翼一早发了烧,家里没人照顾,希望泷泽秀明去照顾一下。



为什么要让自己去,今井翼不是有樱井翔吗。

闹别扭的泷泽在相叶雅纪劝说下荡到2年三班的教室打听打听,听闻樱井翔现在正为了全国级的辩论会做准备忙的不可开交——依照泷泽对今井的了解,大概是今井翼不想打扰到樱井翔吧,毕竟今井翼向来不愿麻烦别人——好吧也不是这样,毕竟小时候的今井翼麻烦自己倒是从来不客气的。
泷泽想着可能是这个理由就上火,中午就和老师请了假早退,瞪着脚踏车气愤的冲回了家,和母亲拿了今井家门钥匙后蹭蹭蹭地来到了隔壁。



时隔三年再次踏进今井翼的房间,泷泽感到了巨大的陌生感。家具全都换了,布局也是,童趣的房间充满是星星样式的装饰,墙上迪迦奥特曼的海报也换成了U2。三年的空窗让泷泽对现在的今井翼一无所知,陌生的空间里只有今井翼的味道——橘子味的清香还能与泷泽的记忆对的上号。

白色的被子里今井翼沉睡着,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还能看得到小时候小煤球的影子,五官却是完全的展开了。称不上帅气,确实是很秀气的样貌,这让今井翼在学校女生中相当有人气。虽然不是刻意留心,泷泽偶尔会听到同班女生议论今天谁谁谁又和今井前辈告白了。


当然了泷泽并不嫉妒,毕竟最受女孩子欢迎的还是泷泽秀明自己。



盘算着也快到吃药时间了,泷泽推了推今井翼想唤醒他。

今井翼睁开眼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脑袋真正看清楚来者何人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从没想过学校里大受欢迎的泷泽学弟还会出现在他们家。


尴尬的沉默。


今井翼先开了口:“是我妈叫你来的?”声音因为发烧脱水有些沙哑。泷泽点头,把刚盛好的温水和退烧药递给今井翼,后者接过的时候碰到泷泽的指尖,温差过大让今井翼不由得抖了抖。
泷泽盯着病号吃药,刚才的高温触碰让他不由得放轻了声音询问:“头晕吗?”病号点了点头,乖乖的样子有点好笑。泷泽伸出手剥开今井翼的刘海,后者本想抵抗却碍于身体不配合没成功躲开。指尖传来的高热让泷泽秀明皱了皱眉,把挖苦对方没人照看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睡吧。有事就叫我,我今天在这里待着。”
“啊?”今井翼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摆了摆手,“没事,等下放学了翔会过来。”

“说什么胡话,樱井翔没时间照顾你不是吗。”

今井翼有些尴尬,他没想到泷泽会知道樱井很忙的事情:“……额,其实我一个人也行。”意思如果泷泽不想待着可以回去。
“你还睡不睡啊?”泷泽不耐烦的把今井翼压回床上,盖被子的动作却很轻柔。
今井翼躺下,翻了个身,想了想,又起身对着挑染黄毛的锅盖头学弟小小声说了句:“……谢谢。”

安静的房间里今井翼略带鼻音的声音回荡着,背对着背,两人露出了对方都看不到的笑容。




半夜的时候今井翼高烧退了,肚子饿得醒了过来。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今井翼一个人,他花了一段时间让眼睛适应黑暗才下了床。迷蒙中他听到楼下有稀稀疏疏的说话声,一万种糟糕的画面晃过脑海,想起今晚父母都不在不由得拿好了笔筒里的美工刀,轻轻地踮着脚一步一步往下走,却一不小心踩空滑了好几层。



今井翼心想糟糕,不料却听到了熟悉又魔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翼,你在干吗啊?”


结果并不是什么贼和强盗。是看到摔倒的今井翼大笑得停不下来的樱井翔,有些吃惊的泷泽秀明,还有相叶雅纪以及专注于电视屏幕的二宫和也——围着今井翼家的PS2正在打2 vs 2的格斗游戏。




泷泽秀明率先放下游戏手柄,有些着急的过去查看这个生了病还踩空滑到的人有没有受伤;樱井翔是第二个放下手柄去厨房用微波炉热今晚泷泽妈妈带来的晚饭;相叶雅纪第三个放下手柄推了推还沉迷在游戏里的二宫和也;大获全胜的二宫和也满意的看着电视屏幕上大大的“WIN”才最后放下手柄。


“翼,没事吧?”泷泽把病号扶起来,发现这人除了走路有点飘并没有什么外伤,总算是放了心。

“没事。我说,你们啊……”瞬间百感交集,今井翼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开心他们这么晚还留在自己家,还是应该生气这一个个来家里不是探望他而是来打游戏。“是来探望我还是来玩游戏的啊。”


樱井翔端来热好的饭菜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指了指泷泽秀明开始解释缘由:“这不是你生病了嘛。泷泽告诉我以后,AIBA和NINO也要跟着过来——谁知道你睡得和猪一样,太无聊了我们就开了电视玩游戏咯。”

“樱井翔你有没有良心啊。”

“有啊,我这不是过来看你了嘛。”樱井翔笑得一脸欠打,今井翼也懒和他拌嘴了。看见相叶雅纪还想说什么,今井翼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想听了。其实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和今井翼关系一直不错,碍于泷泽秀明这个壁垒,三人就没有把这层关系摆到明面上。所以他们两会来,今井翼也没觉得多惊讶。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留宿了哦翼。”二宫和也从不客气,指着自己的书包,“我把睡衣都带来了。”相叶雅纪跟着举手表示他也是,樱井翔也跟着举手凑热闹。


“没这么多客房睡。你们自己找地方吧。”今井翼坐着吃粥,看着樱井翔率先占领了客房,相叶雅纪占领了第二个客房,二宫和也表示他要睡在客厅沙发和游戏机过夜,泷泽秀明说他要睡今井翼房间方便照顾他。


“那你睡地板。”今井翼眼睛都不抬,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帮我拿杯水。”

“嗯。”泷泽秀明乖乖的给病人递上温水。

对于两人来说,破冰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小时候的相处模式沉寂了三年瞬间复苏。


剩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樱井翔小小的啧了一句。




3.

要说今井翼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泷泽秀明,是他高二升高三的那个假期。



那时候已经决定要考东京大学的今井翼几乎是每天都一头扎进区图书馆直到闭馆被图书管理员赶出门。相叶雅纪有社团活动,二宫和也是死也不愿从家里出来的死宅,樱井翔和家里人出国度假,后辈松本、山下、生田也不是时时都有空,说着害怕寂寞的泷泽秀明决定陪着今井翼去图书馆,顺便完成自己的假期作业。


两大帅哥经常出现在图书馆的消息立马传遍了女生的八卦网,不少暗恋两人的女生跃跃欲试。今井翼表示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于是泷泽秀明就帮他挡下了所有的情书和告白,久而久之也没有女孩子再敢尝试了。两人在图书馆里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结界,没人会来打扰他们。




一天,泷泽秀明做完数学作业,趴在桌子上看着今井翼认真的解题。一看就看了5分钟,被泷泽盯着没法集中精神的今井翼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看什么呢。”


“看你啊。”泷泽伸手去扯了扯今井有些长的发尾。


今井翼被竹马的回答逗到了,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说:“行了行了,泷泽小王子,我又不是女孩子,这些情话和女孩子说去吧。和你今井哥哥说这些,你不恶心吗?我有什么好看的。”

“哎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今井桑。”小王子一脸委屈,连忙表忠心。

今井翼放下笔,脑袋里搜寻了一下本校二年级校花的名字:“那好,我问你,我和铃木亚美,哪个好看?”

“今井翼好看。”泷泽秀明把下巴垫在手臂上,说的真切。


今井翼挑了挑眉,“真的?”

“真的,我家今井哥哥,最好看。”


说话得这么该死的直球。


泷泽秀明说完,歪着头看着今井翼。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右脸清晰可见的酒窝,温柔的眉毛,弯弯的眼睛带着温度,阳光下白皙得有些反光的皮肤连绒毛都看的清晰——那瞬间,今井翼清晰的感到心房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还有,哦天,这个人眼睛那么好看,嘴唇也好看,哦,怎么这么好看。

还口口声声说着今井翼好看,可是泷泽秀明也该死的好看。


虽然风象星座外貌协会的今井翼知道他竹马好看,不好看就不会有那么多女孩子争前恐后前仆后继飞蛾扑火了。但是今井翼长大后就没怎么认真看过这个小半年的泷泽,毕竟就在身边也没必要刻意去看,小奶酪长大了,秀气中透着男生独有的英气——今井翼觉得泷泽秀明简直好看的不得了。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今井翼慌张的扭开头,深呼吸试图平复一下自己快骤停的心脏。

“那我睡咯,走前叫醒我。”

“哦……”



过了很久今井翼还是没法集中精力,索性放弃了复习,专心看起了已经熟睡的竹马。


今井翼喜欢好看的人,但是仅仅是喜欢——看到符合自己喜好的脸他最多会评论一下,至今为止今井翼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刚才那种感觉,无论男生女生。


今天这种心脏紧急收缩的感觉——他确实没有心脏病,今井翼知道,虽然这个人好看,但是自己对泷泽秀明大概不只是喜欢脸这么简单吧。

看着泷泽秀明的睡颜,今井翼忽然有冲动想吻他。然后他拿着数学书挡在泷泽面前,凑过头把自己的唇印在对方的唇上,温热的感觉仿佛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今井翼全身。


其实男人,总是很简单的。对谁有欲望,基本上就是喜欢上了没跑了。


今井翼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迅速离开了泷泽秀明。

心里大喊上帝老爷啊你是不是耍我,我的初恋居然是个男的,还是我竹马。




4.

泷泽秀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今井翼。



早到什么时候呢,大概是樱井翔第一次占领今井翼身边的时候。虽然那会儿还小,独占欲占了大多数,但是细细回想起来就发现其实自己对今井翼是多么渴求。三年冷战,表面上没有交流,其实泷泽秀明还是会暗地里留心今井翼的种种。

在今井翼还没张开的时候,泷泽秀明就喜欢得不得了。他喜欢这个大他半年的哥哥和他撒娇,人前要强倔强,在他面前却万分依赖。他喜欢今井翼在别人面前一本正经,在自己面前耍流氓跑火车。今井翼喜欢以大欺小的欺负泷泽秀明,泷泽秀明会照单全收——这样的今井翼,他也喜欢。



泷泽秀明高一的时候,今井翼进了舞蹈社,那会儿还在冷战的泷泽秀明表面上不情愿,被相叶雅纪拖去看今井翼表演的时候他真想感谢相叶雅纪全家。


今井翼跳的是爵士。


西裤笔直,一双长腿灵活的舞动,白衬衫好好束在腰间。今井翼扭腰特别好看,有力又不适柔度,晃出的弧度好看又色气。看过的人都说今井翼腰间栖息着魔物,看了会中毒,会不停的盯着今井翼继续看下去。


对此评论泷泽一百个赞同。


除了今井翼的腰,泷泽觉得跳舞的时候他的投入的表情也很糟糕。流着汗水,仰着头,散发出平日看不到的性感,尤其是那种自信的笑容——泷泽秀明看到一半就拉着相叶雅纪走了,嘴上说着他不想看,其实是看下去泷泽秀明估计自己身体会起反应。


今井翼的那一场病让两人回复了关系,泷泽秀明后来又被邀约看了几次今井翼的表演,看完整场下来,泷泽秀明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庆功会的时候紧张得根本不敢看今井翼。



最终泷泽秀明把欲火发泄在当时的女朋友身上,高潮过后仍觉得很空虚,当他发现自己脑子里幻想着和年上半年的竹马做爱的时候,他无法再否认他喜欢今井翼,于是他冷静的和女朋友分了手。




今井翼知道泷泽秀明和女朋友分手以后很紧张的跑到他家来安慰他,明明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还想做出大人的余裕故作镇定——想安慰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的今井翼——真是可爱。既然今井翼这么努力,泷泽秀明也只好表现出为情所伤的态度,其实他并没有很伤感,反而还为今井翼主动的拥抱感到一阵欣喜。


仅为了一个拥抱就能高兴成这样,泷泽秀明暗地里吐槽自己真是没出息。




过完那个炎热的暑假,又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到了高考放榜的那一天,泷泽秀明、相叶雅纪、二宫和也陪着今井翼和樱井翔去看成绩,两人不负众望的考上了他们理想中的大学。

今井翼找到自己的准考证号的时候愣了一会,反复对照了几次似乎还没相信自己的眼睛,泷泽秀明心底觉得可爱得紧。


今井翼是个遇到高兴地事情就会启动泪腺的哭包,这一点泷泽秀明再清楚不过。哭起来像极了以前的小煤球,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断地眨啊眨,一点都不男前,可是这样的他,泷泽秀明就是喜欢。于是他笑着大喊了一句:“恭喜。”,随后张开双臂,然后今井翼就如他想象那般红着双眼扑进了泷泽秀明的怀抱。


旁边的樱井翔假咳了两声,今井翼才放开泷泽秀明转而去扑樱井翔,换泷泽秀明干咳。二宫和也看到此情此景翻了个白眼,相叶雅纪哭笑不得。




晚上大家上今井家庆祝,今井太太和泷泽太太给5个大男生做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后就撤了,美名其曰把空间留给孩子们,其实只是不想收拾残局。


风卷残云后,作为主人的今井翼认命的开始收拾,泷泽也帮着。樱井翔则叫上松本润和相叶、二宫围着PS2开始对决。



“哎呀,泷泽你去玩吧,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今井翼这么说着把碗扔给了泷泽,泷泽也顺势接过碗来擦干净,再放在架子上晾干。

“哎呀,客厅人满了,我就不去了。”

两人对视了一下,心照不宣的一起笑了起来。


二宫和也瞟了一眼厨房,默默的又翻了个白眼。





到了晚上男孩子们撤了,只剩下泷泽秀明。今井翼看了看时间,才11点,还早,询问竹马要不要一起去哪里逛逛,泷泽欣然答应。



冬天大晚上还是很凉的,街道旁白雪堆积着,今井翼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戴上帽子,脸被帽子上的茸毛遮得差不多。泷泽秀明穿着白色的外套,双手插着口袋,小步跟在今井翼身后,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不近不远。冬天的夜空特别干净,星河在两人头顶闪耀,绵延到看不到的地平线,泷泽秀明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如果没有人说停,他们两会这么走到永远。



“翼,我们要去哪?”

“不知道啊。”

今井翼转过身呼出热气,水汽化成一段白烟消失不见。他忽然笑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泷泽不知道他笑什么,他只知道今井翼笑得很好看。


“忽然很感谢呢。”今井翼仰起脸,眼睛闪亮,“谢谢泷泽一直陪着我。”

“哈?”

“你看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除了我的家人,最熟悉我的就是你了。”

“孽缘嘛。”泷泽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

“但是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了。”

“嗯。没关系,我相信没有我在,你也可以的。”泷泽秀明暗下了神色把表情藏在夜色里,心想有些东西,是时候该结束了。



“所以,泷泽,要不要跟我一起来东京?”今井翼伸出手,把泷泽一把扯到自己跟前,说得很认真。

泷泽差点滑倒,抬起脸慌张的看着今井翼,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然后今井翼笑着又说了一遍:“跟我来东京吧。”


强硬的语气里藏着显而易见的不自信。

啊,原来想在一起的,不只是泷泽秀明一个人而已。



“今井桑,你还真是离不开我呢。”泷泽甩了甩头,声音带了点水汽,心底的灯灭了又亮,感情死而复苏的冲击感太强,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没办法,”今井翼耸耸肩,“我没办法丢下这个怕寂寞的泷泽弟弟嘛。”



只要今井翼不先放手,大概这一辈子,泷泽都不会离开。

哪怕代价是把自己的心情隐藏一辈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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